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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法甲到铁窗:前洛里昂后卫费龙当起监狱体育教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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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法国奥恩省,孔德叙尔萨尔特监狱的大门外,你等了十分钟,突然警报声撕裂了寂静,几名警察冲了过来。这里算是法国安保级别最高的两所监狱之一。三个警员直愣愣地盯着你:“你们在这儿干嘛?”他们要见的人,是前洛里昂和拉瓦勒的中后卫,克里斯托夫·费龙。

  别误会,这位总穿着橙色工作服的哥们儿没犯事儿。他在阿朗松以西这所监狱当体育指导员,一干就是十年。费龙自己都说:“这个未来,我以前想也没想过。那时我已经不执教了,一个在这儿工作的足球圈朋友怂恿我来试试。我想了想,就答应了。”

  在球场上,他面对的不再是儒尼尼奥、罗纳尔迪尼奥或者保莱塔这样的对手,而是杀人犯、强奸犯、抢劫犯。他接触过的知名囚犯里,有穆罕默德-阿姆拉、雷杜安-法伊德和约素夫-福法纳。费龙说:“有些人犯下的罪,真不是一般的重……刚来的时候,他们会试探你。可他们发现那套把戏在我这儿没用。后来他们知道了我的球员经历——监狱里,消息根本藏不住。我刚来那会儿跟他们一起踢球,就是在球场上,我赢得了他们的尊重。”

  上午是室内力量训练和跑步机时间,足球活动安排在下午。费龙回忆过几场囚犯间的精彩比赛:“我见过几个水平真不赖的。在激进化人员管理区,有个人以前在特鲁瓦青训营练过。”

  费龙以前带过法国全国乙组和丙组的球队,还在马耶讷俱乐部顶替过弗兰克·海斯。他擅长管理团队和球员情绪,这本事在日常工作中挺管用。作为2002年随洛里昂拿下法国杯冠军的球员,他靠激励囚犯、给他们立规矩,找到了这份工作的意义。“运动能让他们释放压力,心平气和下来。今天下午他们踢了球,我知道今晚一个个累得够呛,谁也不会去惹事。”

  五十多岁的体育指导员从来不觉得自己身处险境。费龙说:“也许我对风险认识不够,危险确实有。有个狱警在自己信箱里发现了子弹。更重要的是,2019年发生过袭击……”那一年,米卡埃尔-基奥洛和哈南-阿布勒哈纳以“伊斯兰国”的名义持刀刺伤了两名狱警。

  话虽如此,这位前法国U16国脚还是挺喜欢铁窗里的新生活。“这活儿听着不咋地,但我挺快乐。我想在这儿干到退休!它让我看见了另一个世界,见识了不同的人生轨迹……”一百一十名囚犯里,有些人让他特别感慨。“我特别欣赏一个挺不错的小伙子。可他在叙利亚杀过人,你懂吧?但他从小到大就只知道那些。他父亲和兄弟都被极端思想带偏了。”

  天天直面监狱世界的现实,费龙从没觉得自己离法甲的光鲜亮丽这么遥远。“当球员的时候,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。然后你到了这里……才会发现,作为足球运动员,你根本没资格抱怨。”四堵高墙之内,足球成了为数不多能让人喘口气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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