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联客场1比1逼平富勒姆，比分看着还行，但真正让球迷吵翻天的，是上半场结束前那段“灾难一刻钟”。

　　加里·内维尔没留情面。利桑德罗·马丁内斯乌龙送大礼、富勒姆领先之后，这位曼联名宿直接开炮：“我从五岁就看曼联踢球，这15分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差的——绝对的悲哀。我从没见过哪支曼联这么不努力。你让卡里克怎么想？”

　　说起来，内维尔的反应听着极端，可放在这周的大背景下，倒也不难理解。曼联刚在曼彻斯特德比里输给少一人作战的曼城，紧接着主场对布莱顿，两球领先却被翻盘——那可是五十多年头一遭。连着两场窝囊仗，任谁看了都得冒火。

　　体能问题，其实季前赛就埋下了雷。中场蒂勒曼斯当时就透露过，曼联压根没把跑动当回事。赛后富勒姆的库尼亚接受天空体育采访，虽然没顺着内维尔的话骂，但那句话更扎心：“下半场一开始，他们比我们拼得更凶。这事儿我们不能忍。”

　　卡里克当然不认。他拿比赛末段球队持续施压、最终由库尼亚折射扳平当证据：“从我们结束比赛的方式来看，根本不是那样。最后阶段我们踢得特别强势，一直在往前推。我不觉得体能是问题——不。”

　　然而“噪音”不会停。库尼亚在BBC《比赛日》里也提到了围绕曼联的那些声音，内维尔既是这些噪音的来源之一，本身也在不断放大它。卡里克嘴上说自己能屏蔽，可真做得到吗？曼联球迷一贯会在失望中咬牙支持球队，可周三刚惨败给布莱顿，这场卡里克又在第79分钟换下深受喜爱的科比·迈努——嘘声当场就炸了。

　　“换人嘛，总得有人不满意。”卡里克事后解释，“赛后我跟科比聊了，他完全理解。我也懂，追赶比分的时候每个人都会上头。球迷也一样，他们太想我们赢，才会那样。但我不会因此觉得消极或者被冒犯。我们只需要继续做对的事，努力把比赛扳回来。今天球迷的支持真的难以置信，从头到尾都在给小伙子们鼓劲。至少最后我们给了他们一点回馈——小小的收获，我相信后面还会有。”

　　问题就在这个“小小的收获”上。富勒姆赛前可是英超垫底，客场拿一分，顶多算没输得太难看。此役过后富勒姆跟热刺互换了位置——哦，热刺升上去了。

　　五场比赛拿五分，曼联排第12，已经落后领头羊曼城整整10分。他们夏天花7000万英镑引进的巴莱巴还没完成首秀，长期伤号德利赫特连比赛名单都没进——这俩人可都跟着球队南下伦敦了。前锋塞斯科也缺席了，胫骨老伤复发，上赛季他就因为这个折腾了三个多月。卡里克说“目前”还不清楚伤情有多重。

　　如果只是场上这些破事倒也罢了，场外也没消停。俱乐部为了打击倒票推出的新措施，惹恼了一大批忠实季票持有者。周三还要公布全年财务业绩，届时债务规模正式见光。更别提新球场那笔超过20亿英镑的账，规划许可可能跟老特拉福德主体总体规划一起提交，目标时间是2027年底或2028年初——听着就遥遥无期。

　　难怪上赛季还带队重返欧冠的卡里克，如今掌管的这家俱乐部让球迷感到泄气。尽管他本人不这么觉得。

　　“这个赛季依然重要，”他说，“赛季很漫长，中间总有各种阶段。这是旅程的一部分。不是短跑，是长期的事。我不是在轻描淡写。我们确实想要更多积分，所以我也没说一切完美。我理解大家的沮丧。我们想变得更好，想做更多事情。但泄气？那绝对不是我、也不是更衣室内部的感受。球员们今天在场上也没有那种情绪，毫无疑问，这种心态会支撑我们走完这个赛季。”